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電書朝代:維多利亞州「多元文化卓越獎:多元文化行銷獎」得主(澳大利亞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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電書朝代中文電子書店:書市話題:創作相關

寫作這件事 by 永忻

 

觀賞挪威電影《盲》(Blind),才知道原來導演是《八月三十一日,我在奧斯陸》(Oslo, 31. August) 與《愛重奏》(Reprise) 的編劇。很喜歡《盲》與《八月》這兩部電影所表現的情緒與氣氛,先前沒看過《愛重奏》,那是 2007 年的作品了,直到最近才找出來看。劇情一開頭,一對年輕好友杵在郵筒前考慮良久終於寄出稿件,兩位都成為作家,也都際遇不同,無意中兩人在巴黎街頭相遇,最後推翻前面所說的故事,片子重新開始。

這是一種隱喻,彷彿電影與人生,電影可以不斷重頭來過,但人生卻只有一次機會。整部情節不但講述了菲立普與伊利都有想要成為作家的渴望,其間也有搖滾樂、揮灑的愛情、青春的恣意及成名後所帶來的名利與困惑。並非每個人都像伊利可以依靠一股對寫作的熱情;絕大部份的人末了都只能淪為菲立普那般的抑鬱,那般的歇斯底里,最後還放棄寫作。而那些故事讓我不禁開始回想自己的寫作之路。

高二那年因為生日收到的禮物是杜十三的《人間筆記》,繼而接受影響開始寫詩。那時上課不是很專心,老師台上講課,我即在下面寫我自己的東西。高中畢業前,我投了一篇長詩給校刊,有登出來是沒錯,但在我收到校刊剎那高興的表情至翻到呈現出來的樣子,簡直憤怒到不行,很想把它整本撕爛,好好的一首詩不但給我編排大亂,順序也不對,真的傻眼了!那時的校刊在模糊的記憶裡長得非常保守,醜陋的封面,在搬家時讓人連翻都不想翻即把它丟入垃圾桶。

之後的停停寫寫,直到第一篇自己比較滿意的作品出現,《狂人手書》。30 歲前夕完成的作品。那時拿去參加幾個文學獎都沒中,就先擺著不管它。某天心血來潮想說不然投報紙好了。有天下午我接到一通電話,他自稱是報社編輯,他說《狂人手書》的文字與題材很特別,只有一個問題就是它的形式,如果改一下他會想要把它登出來。我那時聽不懂他所說的問題,也沒多問什麼,當然至終沒改也沒登。又歷經了幾年,唸大學時拿給系主任看,竟然得到意外的讚賞,他不但叫同學們回去讀我那篇作品,叫我上台報告我的創作歷程,還要求每位同學交一篇分析。如今,這篇被我稱為散文,有人稱它小說的作品,也被我改寫成了詩。

如我曾經說過求學之路不是很順遂,至少從高中畢業再真正唸到大學與研究所,中間有很多年只有二字堪以形容,沮喪。我不是很確定自己到底能做什麼。如同在《永恆的追尋命題》裡也說過,我從未真心想要寫作。參加所謂的文學獎也不是我寫作主要的目的。即使如此,直到現在,我仍在參加文學獎。這不用諱言,得獎的確會讓人增添信心,《荒然墟原》與《午夜大餐》的得獎,確實讓我證明我能寫,讓我慢慢在彎曲的寫作之路上找到自信,而我需要這個證明,來證明我自己,即使如我有輕微腦性痲痺的人也能做到。

詩人里爾克說,如果覺得日常生活貧乏,不要批評,應該先反省自己。村上春樹亦曾說,如果沒有小確幸,人生只不過像乾巴巴的沙漠。就是因為乏善可陳,就是因為太陽底下無鮮事,所以才要在無聊中去尋找,去創造一些玩樂以增加情趣,繼而讓生活承接下去。寫了一年多的《小確幸週記》讓我更加明白,我的小確幸未必就是你的,讀我的確幸如果心有戚戚,那是剛剛好也寫進你的心裡。純然,寫作是一件非常個人的事。我寫的是自己想看的東西,寫的是我個人的痴迷,同時希望與別人分享。我沒有養成寫日記的習慣,這可能也和自己動作慢有關。有的時候快樂、氣憤或者悲傷的情緒是湊巧碰到某一件事的心情累積、沈澱之後才會出現,那時我才有話要說。我一直不斷地想寫過去,反芻過去,想把過去寫出來,只因那些對某人來說只是雞毛蒜皮或者微不足道的小事,已經造成了一種悲痛,因為老是過不去,已經變成了一種心理疾病,而那些過去卻充滿著又愛又恨、錯綜複雜的情感。寫作除了是在對自己說話,也是一種治療。更是一個過程,一個找到持續延展生命的過程。

姐姐給我意見,她說,我現在所創造的作品,真正要經營的是晚輩們的認識,那是我留給未來,我所生活過的獨特年代與世界的見證。

是嗎?或許是的。

回到電影開頭,如果一切能夠重新開始,至少,我不會再想要這樣磨難的人生。

 

Image thanks to: Writing & Depression, Psych2go.net

 
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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